卡列宁首张个人专辑《短歌行》预售

南京兼职音乐人卡列宁,首张个人专辑《短歌行》预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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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预售筹资项目,预计目标为 2014年11月16日00时00分 前完成 ¥5000 元的筹资目标,但无论成功与否,你都将得到回报!

   (《通俗歌曲》对我的专访,文/陈郁,2014年4月号)


    你好,我是卡列宁,四川人,现在南京。

    我喜欢音乐,想搞,就学。学了点,就力所能及地搞了起来。之前我参与的乐队“八眼间谍”曾经在兵马司发过一张唱片,这次,是我自己的另一些喜好。

    去年6月,我开始在南京录制这张唱片。我们每个周日的上午开始录音,晚饭时间结束。偶尔,如果大家(我、制作人、录音师)都有空,我也会在下班后,在单位附近的巷子里吃一碗牛肉拉面,再乘坐84路公交车前往录音棚。我们一般录到9点半左右。然后,我和制作人时剑波走路到军人俱乐部门口乘坐100路公交车,到了新街口,下车,分头转车回家。如此这样,从夏天一直到冬天,我们录音、缩混、讨论、修改、过年。到今年2月,终于完成了这张唱片的12首歌。

   与此同时,在缩混后期,我也开始找朋友做封套和内页设计。作为一个视觉白痴,这是一件很让我头疼的事 ,因为我一!点!思!路!也!没!有!所以,在折腾了设计师两个多月后,最终你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

    接下来,找发行公司(星外星)谈合作、签协议、歌曲审批、印刷等等环节一一过来,就到了现在。



    和录制发行的时间跨度相比,这12首歌的时间跨度更大。最早的一首歌是2003年我大四的时候写的——当然,它现在已经面目全非——最晚的一首歌是在2013年2月写的。这也是我“走上工作岗位”的十年。这十年,我在有些人眼里“变化不大”,在有些人眼里“老了不少”,在有些人眼里“过着妻子房车的幸福生活”,在有些人眼里“还是不会混”。我自己的看法是,头发掉了不少,我多么希望能多一点。

    这期间,经常有人问,你的唱片还发啦?我只好在饭桌或者显示屏前羞愧地低下头,表示,还没有。我往往还会补上一句,不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羞愧和“不急”,这也许就是我“还是不会混”的原因。

    好在终于开始印刷了,这堆装在塑料壳子里的塑料圆盘不久后就会堆在我客厅的沙发旁边。我将一一包好,在快递单上填写你的姓名、地址和手机号,寄出来。写到这儿,我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进棚录音的场景:左手紧紧抓着琴颈,右手有点抖。后来,我不抖了,相信拿到实物唱片时也不会,我想是因为这里面的每一个音符每一个字我都熟悉无比,正如老友相见,没必要大呼小叫。

    这张唱片的名字叫《短歌行》,我在里面唱了唱我理解的青春期(注意,不是青春)。这个东西已经被无数人谈论过,但我还是想再谈一下,请让我再谈一下吧,毕竟我有我自己的青春期,我也只能从自己出发来谈(真假不一)。



    本页面右侧有几首试听,你可以去听听(更多试听可以到我的豆瓣小站),窥斑见豹,如果觉得还不错,不妨买几张,谢了。


    最后,说明三点:

    1、本次预售只有100张。老实说,能卖多少,我心里没底,所以慢慢来。

    2、关于价格:我不确定之后星外星的定价,但我觉得,这张唱片本身的价值至少是60元,就按我认为的下限来定了。所以,正式发售后的价格可能更低,也可能更高。

    3、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有两首歌曲在报版的时候没有通过,所以实体唱片里只有10首歌。请购买的朋友同时留下你的邮箱,我会把剩余两首歌的wav文件和歌词发给你。

    祝你冬天愉快,少遇雾霾!


    你可以在这里找到我:

    豆瓣小站:http://site.douban.com/kaliening/

    新浪微博:http://t.sina.com.cn/kanilaomu

    微信:    njkaliening

    邮箱:    njkaliening@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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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卡列宁老师有两首作品在报版的时候没有通过,需要把wav文件和歌词文件发到各位支持者的邮箱里,快留下您的邮箱吧!添加备注方法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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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歌终

    文/陈郁

      看过米兰-昆德拉那本著名的小说《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的,大抵都不会忘记最后一章《卡列宁的微笑》,通篇的压抑在最后找到一个温情的出口,以行动和欲望达成和解,仿佛一个从水下重压中挣脱出来的人呼吸到的第一口空气,被美妙的眩晕感击穿。“托马斯,别拿卡列宁的面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句的缘故,一个怪诞的名字——卡列宁生了两个面包圈和一只蜜蜂——出现在著名的西祠胡同里,那是2000年的时候。这个名字在那里出现频繁,嬉笑怒骂皆是歌,从那时起,这个在江苏南京的四川眉山人就被一班朋友称做“卡列宁”,以至于“王爱书”这个名字倒变得遥远和陌生起来。
      这个名字也预示着他的身份不可避免地多重起来,噪音摇滚乐队8 EyeSpy——不,该乐队的名字已经汉化为“八眼间谍”——的吉他手,业余作曲者,小说爱好者,运营经理,丈夫和爸爸……分裂可能还会继续,反正他身在其中,游刃有余。
      作为吉他手,他弹一手有着“破坏性美感”的吉他;作为作曲者,他为曹寇的小说和乌青的纪录片配乐;作为小说爱好者,他写了些受先锋派文学影响的有趣文字;作为运营经理,他一干好多年;作为丈夫和爸爸,他为她和他录了好听的歌儿。
    关于卡列宁最新的消息是一张叫做《短歌行》的唱片已经筹备停当,不日即将面市。
     
    一、想当年
     
    卡列宁,你好~因为刚刚在微信朋友圈里看到一篇关于打口带的文章,咱们年纪相仿,打口带也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所以想还是以这个为起点聊聊音乐上最初的影响吧,第一次接触打口带是什么时间?
    答:我比较晚一点,2000年。当时我终于按捺不住,跑到学校的电声乐团学吉他。一个偶然的下午,我跑到该乐团所在的一间铁皮房子里(由教室改装),见一个嗓音浑厚的长发主唱叼着香烟在弹唱许巍的《我思念的城市》,随着他的歌声,一股股浓烟从他黄黑相间的牙齿缝中冒出来。我当时完全被他这种暗无天日的作风给震慑住了,并任由他在接下来给我灌输了“摇滚分软摇滚、硬摇滚”这些知识。接下来,我开始到处找这种摇滚乐来听,顺理成章地接触到了打口带。
     
     
    打口带之前,接受音乐的渠道有哪些?
    答:最早是在我妈工作的乡镇电影院。我依稀记得,在果皮瓜子壳遍地的放映厅里,我第一次听到了崔健的《一无所有》,还见识了红色和蓝色的黑胶唱片。再到后来,小学,就是那些比我大的乡村少年的录音机,我在其中听到了谭咏麟、刘德华这些人的歌曲;初中,是县级电视台的“点歌台”栏目,我们苦侯在黑白电视机旁边,祈祷那些为亲朋好友点歌的人能选择我们喜欢的流行歌曲;高中,我终于进了县城,并以学英语的借口买了一台几十块钱的单放机,正式走上买唱片(磁带)的不归路。大学期间,接触到摇滚乐后,开始看一些杂志(我们学校的图书馆里有《通俗歌曲》),认识了一些听音乐的朋友,路子就宽了起来。
     
    接触打口之初的兴趣集中在那些风格和乐队上?
    答:最开始谈不上什么风格,就瞎听。我第一次买的打口是涅磐的纽约不插电(朋友极力推荐)、Radiohead的《The Bends》(某杂志推荐)和Sonic Youth《Dirty》(觉得封面好看)——后面这张当时完全听不下去,觉得太吵——一直到现在,这三个都是我喜欢的乐队。
     
    音乐口味也经历过不同的阶段吧?现在的最爱是什么?
    答:都是听港台流行过来的,最初肯定还是喜欢旋律性强的。很幸运,一开始我就碰到了Radiohead,他们不仅拥有旋律,在编曲上也是常听常新。直到现在,我每年都还是会把《OKComputer》、《Kid A》和《Amnesiac》重听一遍。对旋律的偏重一直持续到05年,我在乐队成员的影响下真正喜欢上了Sonic Youth,他们为我打开了一扇通往噪音世界的大门。近一年来,我听得最多的是爵士乐,对我来说这是一片崭新的聆听领域,比摇滚乐有意思。而且,也让我开始从头去学习一些乐理方面的知识。此时,再回头去听Radiohead,又听出他们的更多好来。
    打口以及后来的黄标,原盘,这些在网络带来海量资源之前的史前史岁月里,对你后来的音乐创作啥的产生影响吗?有的话又是如何体现的?
    答:那时候接触到的资源比较少,所以只有反复听,为了听某处细节不断快退快进,有不少CD都是听坏的。很多东西我相信是潜入了我的记忆之中,在某些时候再像一具尸体那样慢慢浮上水面,轻轻吐口气。
     
    这期间有没有啥特难忘的经历可以分享?
    答:我大学时买了不少CD,但一直没有自己的CD机,所以我一直过着蹭设备的日子。最厉害的时候,我们宿舍里有一台磁带单放机(我的)、一台小型录音机、一台复读机、一台CD机、一台便携式VCD机和一台台式VCD机供我播放音乐。

    二、一梦十年
     
    乐手生涯的开端是什么时间?
    答:大二我开始学吉他,之后也写了几个歌,演过几场出,但真正来说,应该是在04年左右。我和另外四个朋友搞了我个人的第一支乐队(其他几位都是有组队经验的),乐队好像叫“零度清晨”,玩的是偏器乐摇滚和所谓Indie Rock的东西。当时的乐队中,目前还在玩音乐的还有一个人,“街道杀死奇怪动物”的冷枚。
     
    当时有没有啥参照,比如我想成为 XXX 或者XXX 那样的牛逼人物?
    答:Sonic Youth和Yo La Tengo是当时我们一致喜欢的两个乐队,事实上,我也是受乐队成员影响才真正喜欢上的Sonic Youth。当时完全没有目标,就是凑在一起排练,也几乎不考虑演出录音的事。
     
    乱入一个问题,满足下我一直的好奇心,卡列宁这个名字从何而来?
    答:哈,这个名字来自昆德拉那本著名的小说《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这是我读的第一本外国长篇,很受震撼。同时期(2000年左右),我开始上网,在当时很火的西祠胡同上玩,就起了这么个网名,朋友都以此相称,然后就一直这么叫了下来。
     
    当时,你是一个刻苦勤奋的乐手吗?
    答:很遗憾,直到现在我仍然不是一个刻苦勤奋的乐手。我为此非常苦恼。
     
    对于技术和意识的关系,你怎么看?
    答:我觉得前者是后者的载体,且两者之间互为促进和限制。你必须非常了解音乐(往大了说,声音)的内部结构,才能产生相应牛逼的意识,并将其落实。在我看来,技术并非你每秒弹128个音,或者你能唱10个八度,一切能将想法实现的手段都是技术。我最近一直在问自己,你听了这么多东西,有了所谓眼界,但那是你的吗,你他妈自己亲手又能弄出什么玩意儿来呢?
     
    你微信公共号的介绍写着:非职业音乐人,但当年有没有考虑过做职业乐手呢?
    答:其实我是想写兼职,但微信不干。我说了,我不是一个勤奋刻苦的人——像Coltrane那样,演出间隙都还在练习,那真叫热爱——所以必然干不了职业乐手。
     
    职业与非职业,对于你来说,有什么不同?
    答:在我而言,是整个生活状态的不同,兼职意味着我可以选择进退,但同时也意味着我不能全心投入。此外,我认识的南京的职业乐手,大多数都是在干别人的活儿,而且是意思不大的活儿,这和上班也没什么区别。唯一一个例外是李志,但他也很久没弄出新歌来了。
    你现在的生活状态是如何的?或者说音乐以外的卡列宁是什么状态。
    答:朝九晚五苦点钱,陪儿子玩,读少量书,和我的妻子一起看点美剧和电影,偶尔和朋友喝喝酒。
     
    能介绍下你职业背景吗?乐队与日常工作之间的冲突,你是怎样解决的?同事了解你的音乐人身份吗?
    答:我算是夹在电信业和互联网之间,之前做产品,现在做运营。工作不算很忙,所以还有精力来折腾音乐的事儿。此前八眼的排练都是在晚上或周末,我带着琴上班,下班直接去排练,同事们肯定会看到,肯定会问。我就如实相告,并且推荐他们去搜索,喜欢与否我就管不着了。
     
    一个音乐人要有所作为,需要什么样的动力?
    答:这里的“有所作为”,我理解为做出自己满意的音乐。我想动力只有一个,就是喜欢。你喜欢一个女的,就忍不住想搞她,同样,你喜欢音乐,也应该有种一天不弄就心痒的劲头。
     
    如果你的音乐创作开始变得明确了,你是否依然会继续下去?会不会一明确也就到了尽头,会再思变?
    答:这里面有个陷阱,就是你自以为已经明确了,但其实还没做到位。我现在觉得,变化容易,但顺其自然的变化就很难。还有就是,你变来变去,很可能都是在别人的脚印里徘徊,这是让人很崩溃的事。或者你是报着玩儿的心态来弄,像John Zorn那样,什么都玩,以量取胜。但这样一来,作品本身的质量又会受影响。我之前很喜欢他的Mazada,现在又拿来听,觉得里面很多曲子也不太好。归根到底,我觉得是如何保持作品独特性和活力的问题。这个事儿我现在也没想通透。
     
    八眼间谍的第一张正式专辑里有首《飞翔的梅津和时》,可以想见你对于即兴、自由爵士和实验音乐的兴趣,应该是一个开放人,对于音乐得好坏判断,你自己秉持的判断标准是什么?
    答:现在听来,这歌也是徒具其形,甚至连形都不完整。即兴音乐、自由爵士和实验音乐,在西方都是一路传承发展过来的。Ornette Coleman到纽约搞自由爵士的时候,美国的传统爵士乐已经蔚为大观了。你看Miles Davis的自传里谈到Ornette Coleman,他是有自己的一套作曲理论(在这里,即兴可以看作是作曲结构里的即兴)的,而不是为了胡来而胡来。对我个人来说,在聆听过程中让我强烈地感觉到跟我有关系的音乐是好音乐,这其中,有的我第一耳朵就会爱上,有的则需要积累和时机。
     
    在你们把队名英文改成中文,并表示要创作更多的中文作品后,我还特别期待呢,八眼间谍现在的状态是咋样的?
    答:本来八眼计划在12年下半年录音,预算和录音棚都准备好了。但当我们最后在梳理歌曲时,还是放弃了。我们想把中文和我们喜欢的音乐弄到一起,并且弄得顺溜一点,这就造成大家在结合的方式和中文歌词上有不同的想法。很遗憾,这些想法没有被统一起来,并造成有些曲子不知道该如何下口去唱。最后只有《口供》一首歌大家都觉得不错,但这显然是不够的。延期对大家都影响。也因此,我在去年夏天开始转过来做我个人的一张唱片,乐队这边就暂时没有动静。接下来我们会开个会,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弄。有一点是肯定的,八眼肯定会继续做下去。
     
    三、短歌行

    介绍下即将完成的新专辑吧,制作这张唱片的初衷是什么?
    答:除了为八眼写之外,我自己也写了一些偏流行的歌曲,不适合给八眼用,就自己编编曲,当是练习。刚好八眼这边一时没什么进展,我就想放一放,把这些歌给录出来。
     
    《短歌行》这个名字有啥含义?
    答:一是歌曲本身都不长,二是取青春期短暂这个意思。这张唱片,我想从我的角度来谈谈青春期。
     
    作品的创作周期跨度有多大?
    答:最早的有大学时候写的,02年,也有去年写的。当然,这期间还有些歌,我计划放在下一张个人专辑里,就叫《长歌行》。
     
    聊聊唱片的录音制作情况吧,能给大家介绍一下棚里的情况吗,有没有难忘和有趣的经历可以分享?
    答:由于成本和时间的关系,我在南京录制的这张唱片,录音师是南京的英式乐队“冷冻街”的鼓手郭子敬。他的录音棚不大,让我不那么紧张。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们几乎只在周日录音。我之前干过项目经理,这次录音给我的感觉很像,你要找乐手,要协调大家(我自己、制作人、乐手、录音师)的时间,要告诉大家你的想法并督促他们去实现,要把控费用,等等。唯一的区别是,没有人给我时间限制,所以一拖就是半年。
     
    录音中来助拳的朋友不少吧?
    答:没错,制作人就是我的老朋友时剑波。他是我认识的人里面和声功底最扎实的,也有丰富的制作经验,因此,他对我原来的编曲做了不少优化,包括对和弦和节奏的改造(《婊子李桂花在天上飘荡》这首歌的钢琴和弦就是他在我的基础上改编的),使整个编曲更加扎实。作为鼓手,录音师郭子敬也帮我负责了一些打击乐的编写和演奏。此外,王春、胡欣、赵元
    、马天立、陈岍,他们也在专辑中贡献了出色的演奏。作为老朋友,李志和我对唱了一首歌,撒娇单独唱了一首。
     
    录音过程中,有没有发生过“遭遇瓶颈”的时刻?
    答:这个还真没有,因为一开始我就已经把编曲框架做好了。像弦乐部分,都是直接把谱子给乐手照着拉,然后制作人在录制过程中做些小改动,并对演奏本身做一些指导。三大件的录制,贝司是我自己弹的,鼓是MIDI写的,肯定心里有数。另外的部分,把想要的东西告诉乐手,他们几乎都能给我。当然,由于成本、硬件和我们自身能力的限制,也不可能做到很高的标准,但整体下来我都挺满意,算是在我能力范围内做到了很好。
     
    《冬天的情歌》这首,感觉很特别,背后有故事吧?
    答:这首歌是写给我妻子的,故事请自行脑补吧。
     
    《婊子李桂花在天上飘荡》,《一梦十年》,还有读过不少你的文字里面,那种暗藏着锋芒的幽默很叫人着迷,你的音乐创作和你的文字写作之间,有没有一种相互的影响关系?
    答:我有不少写作的朋友,他们的小说和诗歌对我都有影响,我自己偶尔情绪来了也写篇把小说什么的。因此,在写歌词时,肯定会有这方面的影响。但这些影响是如何落实的,我还真不好描述。
     
    说起南京的作家群和乐队群体,难免会提及“超现实主义之城”这样的关键词,你在南京也生活了很久,这座城市是否也对你产生过潜移默化的影响?
    答:我99年来南京读大学,一直呆到现在,南京对我影响最大的是说话的方式。虽然我还不会说标准的南京话,但现在我会不自觉地在普通话中使用南京话的说法,口头禅也成了南京式的屄屄屌屌。猛地让我和一个四川人说家乡话,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同时,南京也让我吃辣的能力退化了,幸好,我还能吃,并且少不了。谈到南京本身,我并不觉得它怎么个“超现实”法,那只是杂志上的说法。我喜欢我的朋友曹寇的说法,即,“在哪儿都一样”。
     
    《短歌行》的平面、发行会有特别的设计环节吗?
    答:一个朋友正在帮我做平面设计,但目前的版本我不都满意,更糟的是,我自己也没什么具体的想法,只能等他回南京后当面再谈谈。发行方面,正在和发行公司谈,线下渠道就正常走。线上的话,目前有个计划,还需要找你帮忙,这个我们稍后再谈。
     
    感觉你是比较早注册了微信公共账号的音乐人,怎么看待这些社交、网络平台对音乐人的影响?
    答:我去年注册的,算晚了。刚好在这推一下,njkaliening,我会不定期在上面发一些文字和歌曲,以后可能还会有别的。线上平台的影响,我觉得一是降低了推广成本,二是缩短了沟通渠道,三是增加了互动性。
     
    今年还有什么计划与打算?
    答:争取给八眼录一张新唱片。
     
    感谢接受采访,最后对你的乐迷和杂志的读者说点什么作结束语吧。
    答:祝各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四、卡列宁的推荐
    唱片
    1、VariousArtists - 《Black Jazz》

    这是张自制专辑。乐迷@Jamie佬在去年夏天写了一篇长文《浅谈爵士乐中的黑人意识》,分『黑人民权运动前的音乐背景』『爵士乐与非洲音乐的融合尝试』『与黑人民权运动』『与非洲情结』『非洲大陆的爵士乐』5个章节,探讨世界范围内黑人历史与社会变革如何影响了爵士乐发展,随文附了70首曲目,涵盖了爵士史上诸位黑色大咖,绝对是一道超级大餐。
     
    2、Miles Davis –《Live-Evil》 1971

    Miles Davis 71年的唱片,录音室和现场录音都有。当时Miles Davis的队里都是独当一面的高手,所以其中的即兴演奏听起来非常过瘾。更重要的是,Miles Davis的小号既是指挥者,又是联络员,潮湿、性感地将各个乐段连接起来。这个时候的Miles Davis已经不仅是一个牛逼的乐手,而是爵士军校的校长。
     
    3、Art Lande - 《Rubisa Patrol》 1996

    美国钢琴手Art Lande 1996年在ECM出的唱片,以钢琴和各种吹奏乐器为主。唱片延续了ECM典型的冷清路数,但在时不时会有部分色块闪现。有一天清早,我在遛狗时听这张唱片,进去了,被狗拖着到处走,觉得心里充满了难以名状的东西。回过神来一看,狗正在绕着另一条小母狗上下其鼻。该母狗转过头来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顾自跑开了。
     
    电影
    1、让-皮埃尔·梅尔维尔-《独行杀手》 1967

    我觉得片中的杀手开创了“酷”这个概念,冷静、不动声色、少言寡语,这些所谓“酷”的特质都集中体现在阿兰-德龙塑造的这个角色身上。关于酷,我有个朋友说过,当你谈论酷时,你已经不酷了。梅尔维尔在片中还表现了杀手的孤独——当然,杀手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孤独——同理,当你张口闭口孤独的时候,你已经离孤独很远了。

    2、尼古拉斯·温丁·雷弗恩-《末路狂奔123》(《Pusher 123》)2003-2005

    丹麦导演的三部曲,这三部影片分别讲述了三个混混的事。影片风格冷峻,镜头压抑,结局无望。这次春节回老家,听说我们镇上又死了几个吸毒的人。这几年,每回去一次,就有类似的消息传来:吸毒致死、吸毒后被仇家砍死、赌博输掉家产自杀。这些死人我都认识,有的还一度关系不错,邻居或一起长大。这使我觉得发生在他们身上的这些事和影片一致,是事,不是故事。

    3、尤里西·塞德尔-《天堂:爱》(《Paradies: Liebe》) 2012
    讲一个苦闷的欧洲中年胖妇到肯尼亚观光旅游,花钱向年轻黑人男孩索爱的故事。这个片子击中我的原因是,它把人扒得一干二净(不管是身体上还是所谓灵魂上),直接把最里面的那点东西放到镜头前,放到室外,让明亮的太阳不知疲倦地晒它。同时,它还让我想到小平那篇《还钱的故事》的结尾:“因为我们是穷人,习惯被人怜悯,却不知道怎样去怜悯别人。”

    现场
    这一年多几乎没怎么看演出,所以我只能谈一下看过的现场视频。

    1、大友良英-某室内现场

    我已经忘了在哪儿看的了,大友玩暴力采样的一个现场,很短。一台黑胶唱机,几张唱片。一开始,大友就猛地把唱片往唱机上一拍,“砰”地一声,灰尘四溅。然后,他就像一个打了几辈子鼓的爵士鼓手和练了几辈子太极拳的太极高手那样,一招一式,张弛得当,让人不流点泪就无法表达此刻的情绪。

    2、7 Year Rabbit Cycle-某地下室现场

    这是八眼几个人都很喜欢的一支乐队,动静皆自如,动的时候挺无浪潮,静的时候则有自由爵士倾向。我看的这个是李琛传给我的,他们在某个地下室的演出视频(时间不确定)。当然,现场比唱片更好,像是在走钢丝,让人有种心被紧紧地揪住的感觉。

    3、Henry Cow-某农村现场

    Henry Cow70年代在法国某农村的一个现场,当时的这群人,年青,痩削,精蕴气足,都是高才生和怪杰的模样。前卫摇滚,爵士,自由即兴,民歌......玩乐队能弄到这个份上,此生足矣。

  • 众筹开始!

项目评论

  • 因雨成歌 2014-11-26 17:48:13

    收到了,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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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aron Law 2014-10-29 09:49:33

    期待听到新鲜的音乐,而且公布的发行时间和我投缘~~~

    回复

  • 昨夜伤风er 2014-10-19 15:21:47

    忘了留邮箱了,怎么办?

    回复

    • 乐童音乐客服 2014-10-19 22:07:49

      回复 昨夜伤风er:您需要在备注里标明邮箱。方法是点击“支持者”,第一个就是您的个人信息,点击“修改订单信息”,然后在备注处点击“编辑”即可添加。感谢通过乐童支持卡列宁!

      回复

  • 冯博博博博 2014-10-17 12:28:30

    快来快来支持!很好听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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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唱片售价60元,包邮。 2、一次性购买5张及以上,请在新浪微博私信@卡你老木,我会给你单独设置85折的优惠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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